潇夏

死了。

一见如故,二见钟情,三见便再无彷徨。

【APH】变化

从前的双马尾早已消失不见,取代而至的是及腰的金色披发,打卷的发尾代表着曾经烫过,两个十字形的发夹被取下,刘海似乎也有些变化。眼镜被取下,如同祖母绿一般的瞳孔被暗红色的美瞳遮掩住原有的光芒。脸上精致的淡妆让人看不出素颜的面貌,小巧的嘴唇涂上浅粉色的唇彩。昔日的学生装被换下,如今穿在罗莎身上的是与她曾经气质完全不相符的潮流服饰和深色超短裙。罗莎最爱的平底鞋不知去往何处,昔日一度被嫌弃的高跟鞋稳稳地穿在脚下。罗莎的变化让我震惊不已。

从前的罗莎乖巧而美好,穿着带碎花的可爱连衣裙,柔顺的头发被她的哥哥亚瑟扎成双马尾,左侧的刘海别着的两个十字形发夹是我送给她的。记得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她都会甜甜地唤我一声“大哥哥”然后抱着我的手臂撒娇,让我陪着她一起玩洋娃娃和她珍藏的泰迪熊玩偶。有时候我的作业写完了,会跑去她家,喝着她哥哥亲手泡的红茶,归还上次和她哥哥所借的书,然后陪她一起玩。这个时候她的哥哥总会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捧着本和同龄人能接受的知识完全不符的高深书籍,享用着亲手制作的点心,他时不时会看我们一眼,眼里尽是温柔的神情。

那时候的罗莎很喜欢她的哥哥,也很喜欢我。每当我要离开他们家的时候,她总会一手拉着我的衣袖,一手抱着她的泰迪熊,用一种十分可怜的眼神望着我说“大哥哥你别走好不好?我还想和你一起玩······”。我半蹲了下来,尽管那时候比她高不了多少,但是半蹲的时候足以和她平视。“小罗莎乖,大哥哥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我指了指她身后和我同龄的男孩,“你看,你哥哥也会陪你玩的是不是?大哥哥下个星期天还会来和你玩的。”亚瑟点了点头,拉过罗莎的手开始教育,并示意我快走。

 

罗莎的变化是在半年前开始的。

当初她哥哥离开之前曾经嘱咐过一定要看好罗莎,不要让她学坏,要好好照顾她。我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罗莎这么乖怎么可能会学坏?亚瑟我看你是太敏感了。”

“可是我看到她最近老和那个艾米丽走得很近。我听老师说那个艾米丽······”

“你是说隔壁高中那个艾米丽?长得挺漂亮的嘛。诶诶亚瑟你是不是动心了。”我连忙打断亚瑟的话并打趣他。艾米丽是街边小混混的领头大姐,经常出入夜店,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但是自从罗莎和她成为好朋友之后却没有任何人能获得她的芳心。

打架,嗑药,泡夜店。那时的小混混老大亚瑟和现在的艾米丽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亚瑟的担心也不是毫无道理。就是因为自己的曾经是这样,所以他才不希望自己疼爱的妹妹会成为艾米丽那样的人。

 

亚瑟离开不到两个月,我就后悔我当初说的话了。

推特上罗莎和她的男朋友的合影照片越来越多。几乎每隔两个星期,和罗莎一起自拍的男生就会是新的面孔。化了妆的罗莎比以前漂亮了许多,及腰的金发代替了从前的双马尾,似乎从一个小女生成功蜕变成了一个略带女人味的少女了。从她上传上来的照片可以看出,她几乎每晚都会和艾米丽一同出入夜店,玩到凌晨才会回家。

我没有按照亚瑟的嘱咐照顾好她,于是我很自责。亚瑟是对的,早知现在,我当初就应该斩断罗莎和艾米丽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本应该在教室里乖乖听课的优良学生变成了逃课也是理所当然的叛逆孩子。人人都有叛逆期,我能理解,于是我一忍再忍。

就在上星期的周六,我和往常一样刷着推特的时候,突然看到罗莎上传了两张图片。图片上没有她和她的男朋友,也没有什么随手拍的夜店一角,更没有什么奇怪的自拍。一张图片上显示着一张被剪刀剪得不成样子照片,依稀可以看出照片里有一个陌生女孩和一个看上去似曾相识的男孩,而且那个男孩很眼熟。另一张图片上显示着一只立起中指的手,中指指甲上抹的亮红色指甲油让我认出来这是罗莎的手,因为前几天她曾上传过一瓶同样颜色的指甲油照片。两张图的图片所配的文字让我不得不找罗莎谈一次话了。

“婊子,你知道抢别人的男朋友的下场是什么吗?”

大/英/帝/国的好淑女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尽管此时的罗莎早已不再有淑女的样子。

 

我打电话给罗莎,那时正是晚上。第一次打过去的时候没有人接,于是我再打了一个过去。当快要停止接通的时候,罗莎终于接了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罗莎·柯克兰。请问哪位?”

“嗯是我······请问下周六傍晚有空吗?我想······我想请你吃顿饭,顺便谈一下你哥的事情。地点就在······”我报了一个处于罗莎家不远处的一家可以提供简餐的咖啡厅。

罗莎似乎有点犹豫,过了一会,她说:“好啊,那下周六晚上六点见。”

我开心地和她说了声下周见早点休息,然后挂了电话。“早点休息”这话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从罗莎接电话的地方传过来的嘈杂声可以辨别出她此时正在某处夜店浪,而且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一个女声在说“罗莎你在干嘛不去喝两杯吗?······谁的电话?”。我不确定那个女声是不是艾米丽的声音,反正能和罗莎一起在那个地方的人肯定和艾米丽差不多。

 

大概在五点半的时候,我来到了那家咖啡厅。因为不是工作日,就算是下班时间这里也没有多少人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角落位置坐下,服务生端来一杯柠檬水礼貌地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并把菜单本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摇了摇头否定了,我告诉他我在等我的朋友,能不能等我朋友来了再点餐。带服务生离开,我掏出手机连接上网络便开始打游戏。

一盘游戏刚好结束,手机锁屏的时间告诉我此时距离六点还有两分钟。我放下手机,无聊地看着窗外。

“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拧过头来就看到罗莎就坐在我的对面。

服务生也为罗莎端上了一杯柠檬水,当菜单本摆在罗莎面前时,她翻都没翻就说“A套餐谢谢。”A套餐是这家咖啡厅主打的套餐,里面有一杯红茶和一小碟司康饼。

“额······我和她一样。”

“好的。两份A套餐。请稍等。”服务生拿走了那本菜单本。

服务生一离开我们的视线的时候,罗莎就开始显得十分不耐烦了。

“叫我过来干什么?”

“你吃这么点不饿吗?还需要些什么?”

“叫我过来干嘛!”罗莎提高声量,我看得出她越发不耐烦了。这点使我不能和她套一会近乎,只能直接进入主题。

“额······是这样的。我看你最近老是泡在夜店里面,这个不好。而且以后不要和艾米丽他们一起玩了好吗?”

“就这样?”罗莎在玩她的发卷,带了美瞳的眼睛始终没有聚焦在我身上。就算有看一两眼,也是满满的不屑。

“嗯。”

“无聊。”罗莎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爸,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哥。”

“我哥?别傻了好吗。”罗莎一边说一边从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小皮包中掏出一包女士香烟和打火机,把烟盒放在右手边,左手攥着打火机。从香烟盒中取出一根用嘴唇夹住,再拿出另一根递给我。

“要吗?”

我推开了罗莎递香烟的手。“我记得你从前不抽烟的。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

“管这么多干嘛。我以前不抽不代表现在不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啰嗦很烦耶。”

“这里是禁烟的。”我好心提醒罗莎并强忍怒火,“没想到你和艾米丽一起后变成这样子。要是给亚瑟那家伙知道都不知道气成什么样。”
    “哦。”她悻悻地把拿出来的香烟放回烟盒,“他怎样有关你什么事。”

“可亚瑟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

“哦之后呢。”

“所以你哥不在我就是你哥。懂了吗?”

“你不是我哥。”

“我是。”

“你不是!”

“我是。”

“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我说我是我就是。”

“我哥在半年前就死了!你凭什么说你是!”罗莎突然拍案而起,这可让我吓了一跳,也让送餐过来的服务生差点翻了手中载有食物的餐盘。店内为数不多的顾客和其他服务生好奇地往我们这看了过来。暗红色的瞳孔正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看得出此时的罗莎非常生气,语句的腔调带上了一点哭腔。

我和她就这样注视了大约三十秒。

随后罗莎抓起放在椅子旁的小皮包和放在桌子上的烟盒转身就走,期间还差点撞上不明情况而楞在那里的可怜服务生。

我看着罗莎冲出店门。门被粗鲁地打开时,放置在门上方的铃铛叮铃作响。

“您好先生,请问多出来的一份A套餐还需要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罗莎真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包香烟,取出一根用嘴唇夹住并用打火机使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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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义的小短篇

太久没写文了真的有点生疏了

叛逆期的罗莎

“我”不代表任何人

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和罗莎相关的角色

最后感谢阅读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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